目前分類:♥上海外派心聲 (4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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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我在上海office的時候寫過一篇文章,叫做「競爭」,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印象?(在這裡→競爭)

今年12月我到上海出差,見了許多前上海同事,沒想到在我回到台灣的這半年,上海那裡發生了劇烈變化。

2013年大陸的幾家大事務所開始強迫放無薪假,我們事務所沒有,不過年中大裁了近百個背景是experienced hirestaffsenior(事務所大部分人是透過校園徵才進來的),聽說事務所跟他們簽的合約比較短,裁員成本較低,所以從他們下手;至於裁人原因眾說紛紜,有人說是預估2014景氣會下滑,也有人說是之後有個大case不接了,不過這未雨綢繆也太早,當時2013都還沒過,許多case run到一半突然沒人了,留下來收拾的人也是苦不堪言。

再來又找managersenior manager去約談,尤其是外國籍或沒有CPA證照的,裡頭不乏在上海office工作十幾年,一度呼風喚雨的經理,而現在,只能靜悄俏地離開;此外,有些不討老闆喜歡的經理,直接不分case給他們,讓他們被架空,女生一懷孕就被delay,還有一個team因為費用報銷不符合規定,整組被辭退(組員連經理),這在之前可是聞所未聞,現在,所有人都動輒得咎。

我們同組七八個同事,在這半年也紛紛離職了,我很驚訝,當年我們team從經理到組員都是high performance,個個都絕頂聰明,我很幸運到這一組,也從他們身上學了許多東西,我以為他們是事務所前途光明的一群,沒想到,現在大家都離開了。

不過離開永遠不會是一個差的選擇,現在大家找到更好的工作、更有品質的生活,有人到外商,也有去銀行、創投或網路公司,其中三個team member都生小孩了,讓我感覺時間過得真快,跟他們比起來,我的這幾年像慢動作一樣(雖然我還滿enjoy)

有人說還好我回台灣,沒有在上海office經歷「腥風血雨」的下半年,之後來上海交換的台灣人,免不了也受到波及,有人被delay,有人提早回台灣,還有今年10月剛過去的「新鮮人」,也是苦水連連。

如果你問我,我會說這交換計畫還有許多進步的空間,我們第一批多數是經理,當時就遇到很多問題,但畢竟他們比較有經驗比較會處理;第二批開始都是在台灣工作兩年左右的senior,我覺得他們還不知道要怎樣面對這樣競爭的環境,一不小心就成為犧牲品,當一個在台灣是high performance的員工到上海卻升不上去,這可能斷送了他們在事務所的前途,那還不如不要去。

也許我算一個正面例子,在上海、在台灣都是high performance,學到很多也玩到很多,但我不是所有的例子,我也有很多委屈失落是藏起來看不見的,有時候順遂就是挫折,因為你不會去追求更好的,而危機就是轉機,只要你不放棄你自己,機會的大門隨時可能為你開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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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誕節的前一天,收到一封振奮的Email,今年我又得到公司Greater ChinaExceed Award!跟去年恰好是同一個時間公布,彷彿是公司給辛苦一整年的我一個美好的聖誕禮物。

上個月加班加得很兇,主管同時要我run兩個case,明明不是忙季,但卻要天天曬月亮,周末也是,沒日沒夜加班的時候,只能心疼組員、心疼自己,但漂漂亮亮地交卷後,又會遇上要砍加班費之類的事,budget明明非常夠,要怪就怪自己不會吵鬧又太有效率,「嬌縱有人疼,懂事遭雷劈」,也許工作跟談戀愛差不多,付出太多就會讓人予取予求。

還好我一直有很supportiveteam,想要慎重地跟你們說聲謝謝,I am really happy having you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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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安夜,上海客戶公司的台幹心血來潮開車載我們去教堂,感受聖誕氣氛,聖母院裡沸騰的人群,抑揚頓挫的傳教聲,很有中國特色;這些台幹們也挺好聊的,原來現在台幹一過來就是簽5年,而且加給津貼都沒有以前好(老闆一心想要1:1),工廠在偏遠的工業區,離上海市區一個多小時,很少會進市區,在這裡工作真的很無聊也很無奈阿!(不過工廠附近很多酒店所以也很難說) 

我上周末也帶我的team進市區,行程好滿好開心了, 在上海的朋友和前同事一聽到我來都抽空出來hangout,逛新天地K11、吃新疆羊排、在聖誕樹前親吻,開香檳、冬至圍爐、為美妙的甜點尖叫,明明是很冷的3C,大夥兒還是很有活力地在上海街頭走跳。

短短的兩天,我見到上海的姊妹們,見到很久不見的前同事,還認識了新朋友,而且朋友還收留了我的組員過夜,我覺得上海是我的幸運之都,謝謝大家的寵愛,每次來都覺得胸口很暖,你們讓我相信明年會更好!

久久不見的上海更美了(很幸運霾害不嚴重),前同事問我一直在做外商客戶,怎麼不去做APJ coordinator,另一個朋友說business enhancement這部門也很好,我想台灣太小了,這些job極少locate在台灣,但我也捨不得離開這個美麗小島,內心很矛盾;無論如何,我覺得一個人缺的不是機會,而是夢想,我會繼續努力追求好工作、好生活,我想快樂有很多種途徑,只要有明媚的心,一定也會有明媚的未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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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上海出差,短短幾天,又把很多在上海查帳的回憶從腦中翻了出來。

記得當年在上海所做一家IPO,客戶讓我們一組八九個人,全都住在五星飯店,午餐晚餐吃得是精緻的宴會菜,對我們非常禮遇,搬了一台筆電讓我們進入財務系統,會計經理每天陪我們加班到十點多,連周末都陪,我們以為這是一個好客戶。

不過總覺得有什麼不太對勁,客戶的辦公室冷冷清清,只有一個窗口,就是那個不太有經驗的「會計經理」,有什麼問題只能找她,說得好聽點是統一回答,難聽點就是不願意讓我們見其他人,而她好像又一問三不知。

我們In-charge留下了一番名言:「這家客戶人很好,就兩樣東西沒有,就是這個沒有,那個也沒有。」

又過了兩天,突然有了戲劇性的進展,一個上海的staff用客戶提供的電腦,潛入客戶私人的QQ雲端,看到一份「給審計人員資料」,我們驚訝地發現那個資料夾非常完整,那些客戶說還沒做出來或是不能提供的資料都在裡面,而且資料是給另一家四大事務所的;更驚人的是,這份資料上頭的三年度營收竟然跟我們拿到這份不一樣,我們的還多了20%利潤。

簡言之,這家IPO有另一家四大進場過又退場了,退場的原因我們不知道,但做一家IPO都是人民幣百萬公費怎麼可能有事務所有錢不賺?然後有人說我們會不會被監聽,因為有天一個組員吃飯時隨口一說「今天怎麼沒肉阿」,隔天餐桌上就滿滿的豬雞牛羊…。

刺激吧!但這可是大陸不是台灣,我們in-charge當天晚上失眠了。

partner報告後,partner沒有要我們退場的意思,派了一個經理來安定大家慌亂的心,我們開始大規模翻憑、跟銀行對帳、上網驗證發票真實性…,三個禮拜下來還幫客戶歸納了一套做假帳手法,現在回想滿有趣的,不是常常有機會把自己偽裝成特偵組阿。(PS最後partner並沒有簽那份報告,這個partner後來也退休了。)

我想要不是發現那個神奇的資料夾,我們只看看系統帳應該沒辦法那麼快發現有問題,大陸的假帳真的非常厲害,聽說連銀行都可以是假的;在大陸,審計員是親自到銀行櫃台請櫃台行員蓋函證回來,但聽說有人拿到函證後,比對銀行地址竟與網路上不符,一查之下發現整家銀行都是假的,從櫃台、經辦還有坐在旁邊等待的客人都是請來的,大手筆吧!

別說大陸客戶的糊塗帳多,有一次我跟一個team到昆山出差,這家local客戶的費用全是直接charge他們國外母公司,所以客戶很大方,晚上我們就在飯店餐廳裡吃,又是魚頭又是肋排,帳單就掛房間。最後結帳那天,我們考慮到報餐費要special approve才能申請,於是請櫃台開明細時幫我們將餐費除以天數,分攤到房費下,一除之下房費跑出小數點,而且每個人的房間金額還不一樣,櫃台小姐腦筋一時轉不過來,幾張發票開了半天,讓team等得很不耐煩(沒辦法學會計出身的總是受不了別人算數慢),最後櫃台小姐惱羞成怒,說了一句:「你們是做審計的還要我做假帳!」本來一直碎碎念的auditor 突然啞口無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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艷陽下你從捷運站走到客戶公司,流汗像下雨一下,不是想像中性感的香汗淋漓,黏上汗水的頭髮讓你顯得特別狼狽。一個女人迎面走來,看了你一眼後戴上墨鏡,你彷彿看到她嘴角邊有一抹笑,像是知道你今天的日子和這個禮拜的其他日子一樣,忙碌且無法逃避。

最近你開始懷疑自己,這種情況一般很少發生,別人眼裡的你聰明、順遂、知道自己要什麼,談到夢想時你的眼睛閃閃發光,讓人相信你會一一實現它,但你心中還是常常有question mark,你的經驗還是不足以應付所有事,這個月一個全新的案件接到你手裡,沒有人懷疑過你的能力,但你卡關了。

已經過了那個剛進公司一兩年,可以毫不慚愧地說句「不會做拉」然後把工作丟給資深的人的年紀,現在你就是那個資深的人,沒有人覺得你不能勝任,你不裝也有個樣子,然而一天、兩天、三天…難題卻一直在那裡,早餐只吃了一口的三明治被你丟在桌上,不是不餓是胃酸翻騰,總不能讓自己在辦公室吐出來,你的心中浮出「能力不足」四個字,只是你的自尊心放不下。

就好像別人給你一籠鴨和一個烤爐請你燒北京烤鴨,你當廚師四年了人人都說你的菜好,怎麼可能不會燒?殊不知這幾年你學的是法式料理,烤了幾天你恨不得自己跳進爐子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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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台灣一個月,生活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:


忙到要飛起來了!!!

從上海飛回來隔天我馬上進公司,一回來就碰到稅報忙季,三週被assign四本稅報,不是review,是從頭開始做而且沒有其他team member,在上海,審計部不用做稅報(是稅務部做),所以我整整一年多沒碰幾乎忘乾淨了,壓力大加上之前累積的疲倦,回台的第一個週末我就被送進急診!

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進急診室呢,比起身上的病痛,半夜醫院裡那些痛苦的人們和救護車的鳴笛更讓我覺得驚心動魄。醫生不足,大家要煎熬地等待叫號,病床不夠,許多人只能睡在醫院大廳的臨時擔架上,老人、病人、黑著眼眶的醫生護士,抽血、吊點滴、時不時還有痛苦的哀嚎聲,我覺得我跟一切都是如此的格格不入,但我突然好怕這會是我未來的樣子。

大半夜爸媽為了我從床上起來開車載我到醫院,好像我還是小孩子,驗完尿發現外頭天都亮了,一次的急診讓我看到偉大的醫生護士,還有我的爸爸媽媽無條件的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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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到了台灣報稅季!Auditor幫客戶報稅用一整個月的時間,但報自己的個人所得稅可能才花五分鐘,忙到幾乎沒有時間申報及充實自己的個稅知識,趁著五月大家要報個稅時,我分享一下我個人申報上海所得的一些心得吧! 

大陸所得申報與節稅小撇步:
1.所得儘量在大陸發放
2.台灣退休金無須自提,免稅退休金在大陸還是需繳稅
3.申報大陸所得需檢附海基會驗證的完納證明,不然無法扣抵

如果以上三點你都已經知道的話,請不用再看下去了,你應該比我還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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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上海學到的事─團結向內,槍口一致朝外

在上海office,我待過的幾個組都非常團結,我們必須團結因為我們的客戶很tough,簡直像被訓練過如何對付auditor。

然而,這種客戶在台灣簡直泛濫,問客戶要資料他們常常兩手一攤,不是資料保密就是做不出來,明明一分鐘可以從系統裡導出來的東西,偏要auditor在明細帳裡頭抓,即使自己有能力寫財報,卻總是牽拖五百年來報告都是auditor編的,而最厲害的是,即使資料沒給或給得像陀垃圾,時間到了還是敢厚著臉皮跟我們討報告…。

我記得兩年前我在台灣時,有家客戶就是這樣,說好要給的資料一直不提供,即使他們CFO答應我們,但到最後那個會計還是故意不給;等到要給數字那天,我跟客戶說:「請先提供你的資料我再給你數字。」沒想到,這句話讓我被經理念了一頓,她說,「這日期是我們partner跟客戶老闆訂的,你這樣會讓partner很難跟客戶交代。」

上海的經理有很明確的底線,客戶的問題一定會丟回給客戶,比如說客戶資料不給,經理會請組長先email催客戶並cc他,再不給他就會親自出馬打去跟客戶要;組長開出來的request經理極少challenge,除非客戶真的沒能力做,否則經理不會跟team說「這個我們應該做得出來吧。」然後把客戶的工作拿來讓team的加班爆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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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上海學到的事─不是客戶給你deadline,是你給客戶deadline

到上海做審計,才發現auditor備受尊重,我們能掌控大局而非總是受制於客戶,這種感覺讓人對工作更有動力,看到自己在工作中的價值。

全世界的客戶都一樣,在開始跟他們要資料的階段,他們總是慢條斯理、拖拖拉拉,非得在最後一秒才把資料給出來,好像全世界只有auditor在窮緊張;然而,在給齊資料後,客戶態度馬上180度大轉變,成為最積極的追殺者,「什麼時候報告能給我們呢?」「今天都已經幾號了,我們下周就要開董事會耶!」客戶主管之前不聞不問,這時卻跳出來奪命連環call一天打N個電話,好像報告生不出來都是auditor的責任,然後我們瘋狂加班挑燈夜戰,好不容易趕在deadline前送出報告,卻很難得到客戶一句感謝。

在上海office,我們訂了自己的遊戲規則。

我們經理老早就會跟客戶說:「我們出報告的標準程序是,你們提供完所有資料後,我們需要兩週覆核一週出報告,所以你們什麼時候要報告,請倒推三週給齊資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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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一天上班,寫了封farewell letter給所有上海同事,才發現說再見這麼難,很多人是興高采烈地離開事務所,頭也不回奔往更好的前程,但我卻還掛心著老闆手中報告還沒簽掉,同事寄了周末team building的照片給我,寫了張卡片還蓋了上海的報告章,沒有更好的禮物了,謝謝所有讓我這19個月的上海職涯變得深刻且難忘的你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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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就要回台灣過年了,但今天早上發生一大悲劇,我的錢包被偷了!

誰知道我哪根筋不對今天搭公車時把錢包放在口袋裡,年關近了,正是小偷的旺季,一下公車錢包就消失了。錢掉了卡沒了但我最心疼是我的COACH錢包,雖然不是超級貴,但那是我買給自己考上美國會計師的禮物,也是我人生第一個奢侈品,感覺連回憶都狠狠被掠奪了。

早上花了一些時間停卡,本來想要報案,但身邊所有人都跟我說沒用,但我還是去了,我到公安總局時他們跟我說這裡是辦事不是辦案的地方,不給我備案,叫我到一個超遙遠的公安分局,我說去附近派出所不行嗎?他們說:「保險一點還是去公安局,兩邊不連線的。」警局不連線?我活在20世紀嗎?

後來,我又帶著證件到銀行停卡,順便想領錢,銀行櫃台說要有卡才能提款,姐要是有卡我不會去提款機嗎?新的卡要七天才能辦出來,我真不知道被氣死和被餓死哪個會先來?

我可以很淡然面對錢被偷的事,但這些官僚作風的人,讓我覺得好像被偷錢包的人還該被處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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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是個大城市,什麼樣的人都有,最近認識一個女生,85年,安徽人,聽說了她的經歷。

她曾經跟一個有錢的德國高管在一起三年,兩個人一開始就說好只是玩玩,買包、買珠寶、在新天地剪髮,反正她就是瞎花,那德國男也無所謂,每年她還可以寄個70萬回家;在他們最熱戀的時候,德國男跟她求婚了,但她嫌他老沒有答應(男的不過40多歲),在一起三年,她至少花了他300萬人民幣。

安徽在中國算是有點窮的地方,這女生沒有學歷,不高也不是驚人的漂亮,但就是英文好,她的英文靠自學,認真到只要看到不懂的單字她馬上查;她的英文程度除了可以很流利地跟老外交談,難得的是她又有那種天生的美式幽默,說誇張點就是聊超過三句話就能讓別人愛上她!

一個願打、一個願挨,直到三年後德國男開始挑剔她,他說他得不到她的心,她就是個用錢買來的女人。男人就是這樣,喜歡花錢買愛情,但又在得到後說這並非真心。

很多富二代也曾追過她,認識沒多久就很豪氣地帶她逛街,有次女生很老練地直接走進Cartier看鑽錶,富二代開始有點慌,他坦白說他的卡只剩下人民幣七萬額度,後來女生買了兩個LV和一些首飾,剛剛好,就是七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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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和一個歐洲的朋友討論關於人類互相殘殺的問題,他提了一句:「難道你沒看過蒼蠅王(The Lord of Flies)嗎?」跟老外聊天最煩的就是他們動不動就要來一句:難道你不知道某某某、難道你沒聽過XX歌、難道你沒讀過XX書、你沒看過XX電影嗎…,蒼蠅王我念過,但很多根本壓根沒聽說,蒼蠅王也算是common sense嗎?

上海這麼多老外,但我從不會問他們「你不知道西遊記嗎?」西遊記不經典嗎?「你沒聽看過李白的詩嗎?」李白沒Mark Twain有才氣嗎?很多中國經典的東西,都沒有好好被發揚光大,西方文化、藝術、歷史占據了我們太多的時間與喜好,中國的5,000年在我們腦海中卻逐漸被邊緣化,有時候我真想看看西方的教科書是如何描寫中國的,除了孔子、秦始皇、毛澤東西方人還讀過些什麼?什麼時候我們才可以很理所當然的問外國人:「難道你不知道中國的XXX?」

不過還是很多老外很勤學的,最近看我朋友在讀英文版老子,我本來想藉機炫耀一下,但看了一眼被翻譯成英文的老子簡直像是本天書,記得剛開始學老子時,一開始老師就會解釋「道可道非常道」,有人可以跟我說要怎麼翻譯成英文嗎?都不可道了還要怎麼說明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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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季進入高峰期,每周都在出差,去年出差出得很興奮,總有無限的活力到處玩,今年能待在上海是我最大的心願。

周末的時間浪費在交通上,搭車、等飛機、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;為了早點回到上海,平日熬夜加班,飯店暖空調一吹,皮膚變得很差;回到上海,補償性地排滿美食與玩樂,沒太多時間休息,緊接著又是另一段旅行。

我現在是這個情況,對於不停的奔波感到疲倦,但待在同一個地方又膩得很快,停不下來,我的身體和心靈正在重新調適,試圖找出更好節奏。

跟朋友聊天時他說「你知不知道你是一隻沒有腳的鳥?」不是個很熟的朋友,但這句話卻觸碰到我內心深處。我以前只看到我的翅膀,可以飛得很高很快很遠,能適應不同的環境,但我沒發現我停不了;再美的風景終將留在身後,再好的邂逅也只是擦身而過,如果飛行只是為了不停地飛,沒有目標、沒有終點,那多悲哀?

天堂與地獄都在一念之間。也許,並不是頻繁地出差讓我覺得漂泊,而是沒有個安穩的人住在心裡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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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看了以法國角度所匯集的2012重要新聞,突然想給2012發生的世界大事做個整理,回顧一下我自己印象中比較深刻的2012世界大事。

•一月,載有4000名乘客的義大利豪華遊輪翻船,30多人死亡失蹤。
(鐵達尼重演?但這次船長第一個逃。)
•希臘西班牙破產,數萬人失業,德國強勢領導歐盟,抗議衝突不斷。
(為什麼歐豬跟德國借點錢就被逼成這樣,美國外債更多(超過14萬億美元,中國就持有2萬億美元)美國人還不是過得爽爽的)
•敘利亞(Syria)政府砲火攻擊平民百姓,政府軍和反對軍戰火不斷。
(超噁心的政府,連大馬士革都不安寧!)
•日本購買釣魚台,中日台大角力。
•八月,美國好奇號登入火星表面。第一個登上月球表面的阿姆斯壯過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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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的十二月都是充滿party與美食的一個月,因為有最溫馨的聖誕節,看到大街小巷都添上了閃亮溫馨的聖誕裝飾,好像平均五六度也沒那麼冷了。  


Q先生密室  

看我們一臉聰明樣你猜得到這是什麼活動嗎?這是最近在上海小流行的「密室脫逃」,簡單說就是把一群人關在一間小房間裡,大家要努力找出線索,在有限的時間內逃出去。很多電影或是小說不是都有這種劇情嗎?我們上演的是真人版!


這是一個靠team work的遊戲,大家要分工合作一邊找線索、一邊推理,才有辦法在短時間內裡面逃出來。每間房間都是不一樣的,我們玩的這間「加勒比海盜」一開始還煞有其事的先把我們一個team member鎖起來,要找出鑰匙才能解救他,許多地方設計得很巧妙,需要不斷地推理與嘗試。我覺得如果是我一個人被關在裡面我一定出不來,好在有厲害的team member阿,平常上班夠累了,沒想到週末還要玩這麼燒腦耗體力的遊戲,不過按對密碼打開門時,真的滿有成就感的。


我們一間六個人,團購下來一個人要rmb55,其實不算便宜,但玩過一次又好想再去挑戰其他的。 

Q先生真人密室: http://www.dianping.com/shop/61824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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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愛的,今天是聖誕夜耶。

早上收到一封公司的Email,我今年竟然得到公司的ExCEED Award!看到Email時我又多看了好幾遍確認真的有我的名字,好激動,眼淚都要流出來了。

ExCEED 代表的是Exceeding Client’s Expectations Every Day,是我們公司有關專業、品質以及客戶認同的一個獎,今年大中華區共有93個個人以及98個團隊獲獎,沒想到我第一次拿這個獎是在我的expatriate office上海,謝謝這裡給我這樣有挑戰性的case以及克服挑戰的機會,謝謝提名我們的會計師,也謝謝這一年一起努力奮鬥的team members,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聖誕禮物。

我們會計師引用尼采的一段話:What does not kill you will make you stronger. 風雨後將會有美麗彩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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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的年度幸福十事還沒寫完的話,這週五晚上的末日派對一定會被列進去,跟姊妹聚在一起感覺太幸福了!

這兩周發生了一些事,本來心裡不是很痛快,像是前幾天在餐廳結帳時一直被別人插隊,讓我多等了十幾分鐘,我同事說「別人插隊那你也可以插隊」,可是我不想阿!這樣我跟那些大陸人有什麼差別?別人用很差勁的方式對我,但我不希望用同樣的方式回他,當個權謀女王能真的快樂嗎?我相信用真誠才能帶來真正的朋友,而且你的朋友會跟你一樣善良、坦誠、有自信。

我好佩服想出世界末日這個idea的人喔,這幾天不知道幫商人們賺了多少錢,很多人都跑去購物、吃大餐、度假…做世界末日前最後的享樂;其實我很感謝想出世界末日這個idea的人,他讓我認真去回想我經歷過的日子,我發現我真的很愛我這「一生」,因為無法陪伴在家人身旁,世界的最後一天我想與朋友一起度過。


我們先去一家我很愛的西餐廳─Bouquet香源,這家餐廳在新華書局樓上,書香味滿滿的裝潢風格非常有氣質,經營得很低調,客人不多晚上九點後有包場的感覺,我覺得這裡很適合pre-party,它的瓶裝酒種類很多而且價格合理,我很喜歡這裡的澳洲氣泡酒,有香檳的氣味與色澤,但卻沒有讓人心疼的價格,微甜的滋味,讓女孩們才喝第一口就想再點下一瓶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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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有一些時光,要在過去後,才會發現它已深深刻在記憶中。多年後,某個燈下的晚上,暮然想起,會靜靜微笑。那些人,已在時光的河流中乘舟而去,消失了蹤跡,心中,卻流淌著跨越了時光河的溫暖,永不消逝。─<桐華>

有多少的回憶跨越了時光,在你心中留下永不消逝的溫暖呢?今年提早寫這篇文章,如果馬雅人的預言成真,那至少世界末日前我已將這些溫暖用文字記錄下來。

(1) 2012.2過年回台灣

今年整年都在上海,雖然覺得上海慢慢有家的感覺,但只要一回台灣,絕對捨不得走。今年過年和家人去了東部、回趟南部,到台北又是好多朋友聚會,回到台灣的感覺太棒了!偷偷告訴大家,每次飛機降落上海時,我總想打電話跟朋友說我到了,但都不知道打給誰,一個人從機場回上海公寓的感覺酸酸的,沒有人能像我台灣的家人朋友那麼在乎我,沒有地方像台灣給我這麼多像家的溫暖。

(2) 2012.4 Mr. & Mrs. Bund

想紀念忙季結束的某天,我和朋友誤打誤撞走進外灘18號一家法國餐廳Mr. & Mrs. Bund,那天剛好是他們三周年活動,裡面DJ放著法國90’s流行歌,美味的巧克力蛋糕免費提供,現場的客人帶著餐廳發放的假髮墨鏡等復古道具跟著音樂跳舞、合唱,這樣復古的法國舞會以前只在電影裡看過,這是上海嗎?好像穿越了。

這一秒我站在外灘18號的露臺看繁華的黃浦江夜景,下一秒卻坐在Trocadero廣場看巴黎鐵塔璀璨點燈,有時候緣分來得很浪漫。

(3) 2012.5歐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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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喜歡把我的工作形容為「帶著微笑入地獄」,有時早上極度不想去上班,從被窩掙扎到坐計程車的路上,心中期盼著淹水或斷電或任何讓我不用去工作的意外發生,但一走進客戶辦公室的那個瞬間,我必須馬上換成愉悅的表情。

除了笑著臉迎接一天,我沒有其他選擇。

如果我以後當財務的話,我會盡量對這些審計人員好一點,「你們又來啦?」這是常聽到客戶說的話,「不好意思今天又要麻煩你們了。」我輕鬆的說,只有客戶心情好我們才能順利工作,殊不知我心中真正的OS是:「姐比你還不想出現在這裡!」

明知道是地獄,還要微笑的去面對。這不是工作,這是修行。

大家以為做審計是坐辦公室的吧?我工作三年連個座位都沒有,生活比工頭還奔波,一兩周換一家客戶,不知道下一站在哪裡,有的在荒山野嶺,飛機降落那刻恨不得原班機乘返,即使是在市中心,中午晚上不知道要吃什麼是正常的;不知道會幾點下班,要看客戶效率,不知道team member有沒有極品,不知道伺候的主好不好對應,能決定的事趨近於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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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的上海開始進入又濕又冷的冬季,上海人說這種季節就是比賽誰內褲多,因為衣服晾個兩三天都不會乾。

每下一次雨就冷一點,最近早上起來氣溫竟然只有5度,這種天氣最適合躲在被窩裡,但我最近都莫名不賴床,鬧鐘一響就起床,有人說:「我希望早上叫醒我的不是鬧鐘,是夢想!」我覺得每個忙季的開始都讓人特別有衝勁!

這個月連續兩個禮拜在杭州出差,然後週末直接去了北京,最後兩個禮拜回到上海。這是我的第四個忙季,愈來愈習慣這樣的循環,也愈來愈抓得到自己的節奏,絕不可以在一開始就讓自己精疲力竭,要漸進式地投入,漫長的半年,能走到最後才是真正的勝利。

杭州健身房

在杭州出差時,我習慣帶雙球鞋到飯店健身房跑步,這次在健身房跑完步,有個沒見過的人問我:「你也是做審計的嗎?」才知道他跟我一樣是四大事務所的,他又問:「你也是從上海來的嗎?」太厲害了,我這種說話口音他也能判斷我是上海所的,只能說審計做久了,觀察力判斷力都大幅提升,改行去做偵探好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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